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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股彩类] 操盘手记录

操盘手记录

操盘手记录
1、仔细地看着大盘走势
   
在上海市中心,有一幢欧洲建筑风格的大楼,二三层墙上,悬挂着一排醒目而苍劲的金字招牌:宏光证券公司。


    底层大厅的墙幕显示屏上闪烁着红绿色的光芒,行情不断变动,指数曲线像蛇似地蜿蜒蠕动,紧紧缠住股民亢奋、焦虑的心绪。


    大户室里,众多的大户,目光都被代码为068的股票的走势紧紧吸引,围绕该股票的议论使大户室异常热闹。


    大户室里的大户,也分成技术派和基本面派两个阵营。技术派认为,该股票今日放量但股价未上却下行,可能是庄家在出货,但也不排除蓄势整理的可能。因为此股票在前段时期也曾有过几次类似的情形:头天量升价跌,第二天破位急跌,造成一个空头陷阱,吸取大量浮筹,尾市价格却创新高。另一派认为:有消息说,该股庄家的目标位是二十元,眼下还不到十六元,庄家不可能罢手,目前状况是消化整理,蓄势再冲。


    两派议论结果,做多的占了上风,纷纷填单,买入068股票,原想抛的人,亦捂定筹码不动,他们统一了认识,以为此次回档,正是低吸的好机会。


    在此楼二层走廊尽头处,有一间房子,门上贴着:办公重地,非请莫入。屋子不大,只十平方米左右,沿墙的办公桌上,摆着六台电脑,全都开启着,显示着不同的股票走势。屋里静得很,电脑传输信息的蜂鸣声格外响亮。


    程兴章,该公司的经理助理,亦是此办公室的主人,正坐在一台电脑前,仔细地看着大盘走势,他年约三旬,身材瘦长,皮肤白皙,戴副眼镜,书生气颇足,他主要负责自营业务,公司的自营基本上由他独自操作。该公司的客户,这次无一人知道,他们所关注的068股票,便是由程兴章在控盘、作庄。


    他的视线在几只电脑屏幕上扫视一番,最后停留在068股票的走势画面上,目前该股票走势已呈弱态,他拎起听筒,通知场内红马甲:用1号帐户将该股价位往上打。几分钟后,该股止跌回升。他再命令:用二号帐户趁势再上打二十万股。顿时该股走势呈强势而突破盘局,随后大量买单蜂拥而入,股价节节趋高。程兴章目视直往上飚的股价,审察了一下成交量,发觉跟风的资金颇为庞大,心里一阵激动。思索一会儿,不觉一丝冷笑显现嘴角,他再度拎起另一架电话,命令另一跑道的场内红马甲:边拉高边出货,出二进一,必须将三号、四号、五号帐户068股票全部出清。


    程兴章共动用了十个帐号,并分在不同的跑道进行操作,以求隐蔽。他操作068股票颇具心机,从低位吸筹,修正指标、拔高回档,反反复复,历时数月。从前天开始,他便悄然出货。至今天,他尚留百分之三十左右的仓位,他决定在今日全部清场。


2、命令全部吃进

    场内红马甲向他汇报,说成交了一部分,另一部分因股价迅速下滑而未成交,他果断下令撤单,以市价喂给接盘者,几次撤单下抛,导致股价加速下行。该股走势曲线形成跳水状态,程兴章不放心地拎起电话,询问场内成交情况。场内交易员告诉他,说所抛的股票已全部出清,他望着屏幕上急剧下滑的走势,不由舒了口气,他点了支烟,倚在皮椅上,松弛一下多日来紧张的情绪。


    他瞅着一缕缕青灰的烟气,心中默算本次做庄的赢利水平,该股他是从10元左右开始吸筹的。最高上探16元左右。因为他操作得法,平均价位并不高,只有11元左右,估算下来,每股赢利达5元左右,总赢利近5000万元。想到此,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。


    走廊里传来吵闹声,有人要找总经理讨公道,原来这个股民的一笔交易出了差错,找营业部许经理交涉不成,故吵上来了。


    程兴章问明情况,查看了那股民提供的材料,原来人家填写抛单,营业部疏忽,打成了买入,变成了逆向操作,程兴章看了买单,那是一份137股票,抛的价格为9.8元,数量是二千股,日期是10天前的。他查看该股票的资料,心中有了打算。


    程兴章拨通许经理的电话,许经理立刻将那股民的二千股137股票按原先的价位再加上手续费挂出去,许经理认为这不可能会抛掉,程兴章道:“能不能抛掉,不用你管,你马上去办。”程兴章颇为恼怒,他很反感这个许经理。许经理是个被原单位辞退的人物,无知识、无学历,仗着与总经理沾亲带故,便挤进了宏光公司,靠耍手段逼走了原营业部经理,好端端的营业部从此便纪律松懈,事情不断。程兴章为此向总经理反映,但都无效,他也无可奈何,只能专心做自营了。


    程兴章静静神,认真地分析了137股票的走势,毅然拎起电话,拨通场内红马甲,命令将137股票股价从9.3到9.9元全部吃进。


    一晃眼,137股价直线上飚,程兴章望着那条直线,对自己场内红马甲的迅捷的操作感到十分满意。


    桌上另一只电话响了,传来营业部许经理亢奋的声音,“程总助,你预料如神,137股票启动了!”


    程兴章心中冷笑一声,问道:“你给那股民抛了吗?”


    “早挂出了,已成交了。”许经理不无得意地道,“我给它算好了价位,一分钱也不让那刁民赚。”


    程兴章挂了电话,另一只电话又响了,是场内红马甲向他汇报成交情况,说是打进60万股,均价在9.6元左右。红马甲不无兴奋地道:“现在股价已上10.2元了。我们这么一打,引起一片跟风的。”


    程兴章道:“你干得不错,紧盯着这只股票,等我电话。”


    他挂上电话,凝神地看着137股票的成交情况。股价依然往上爬升,成交量急剧放出,股价已达10.6元了。

3、桌上的电话铃响了

程兴章亦有些兴奋,对自己的判断感到自得,他没花多少时间,竟逮住了一匹小黑马。他在分析走势时发现,该股在这几天的下跌过程中,成交量已萎缩至历史次低水平,杀跌已无动量,而KD线从死叉中已沉底反翘。他估算:如有买盘推进,让股价重返十日均线,KD线就会趋向金叉,技术指标一旦好转,定会吸引买盘跟进,况且该股票业绩尚佳,比价偏低。他因为在做068的庄,没闲暇顾及其他股票。此次偶尔涉入,倒令他颇感有趣,他由此判断,该股价近日走势,应是多头陷阱,杀跌吸筹,作最后一次探底。


他估算自己公司的实力,因为刚从068做庄中满载而归,能量大增,为解决这有一点小麻烦的事,又触动他的灵感,决定再做一次。倘若该股庄家确是多头陷阱,经他买盘推进,也只得顺势而为,就此启动行情,倘若抛盘倾压,按他的能力,便能全盘统吃,大举入庄。他盘算好了,立刻通知红马甲买入137股票。于是,该股票真的启动了行情。不过刚开始买入的时候,他心中亦有隐隐的不安,一旦迫使他大举做庄,他将与原庄家进行一场实力的较量,也将是一场残酷的搏杀。而他此次行动,还未拟过详尽计划,也未向总经理汇报,成功成仁责任将全由他一人承担。


桌上的电话铃响了,是个陌生的声音,语气颇生硬:“是宏光证券么?”“是的,你找哪位?”程兴章答。


“程兴章听电话。”


“有什么事?”程兴章谨慎地问道。


“有要紧事,快叫程兴章听吧。”那陌生的声音,一副盛气凌人的口吻。


“我就是,你有话就直说吧。”程兴章冷冷地道。


“你就是?”那人微微一愣,口气有些缓和,“是你在打137股票吗?”“是的,怎么样?”


“赶快撤出,别打乱我们的计划。”

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

“这你别管,今日你的筹码必须抛出!”对方口气很强硬。


程兴章冷冷一笑道:“股票人人做得,只要有钱便行。你有什么资格指挥别人?我又凭什么听你指挥?”


“行,有骨气,待会我把筹码全压给你,看你怎么办?”


“看我怎么办?我照单全收。”


对方沉默一会儿,突然传来一阵女性的声音,语气委婉,音调柔和悦耳:“程总助,别动火,我们老板要跟你说几句。”


“哈,年轻人。”对方的声音很低沉,听语音,程兴章估计对方的年纪已四十出头,听语气,却在五十以上:“真是血气方刚,我很欣赏。不过,年轻人,也不能太意气用事,你打137股票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吧,我们却计划得很周密,你若孤注一掷,肯定得不偿失,这不像你做068股票一帆风顺,再提醒你一句,你的068股票虽说大获成功,但是你的老总不会因此奖励你,反而会责怪你,我给你半个小时出货时间。你打入的数量是60万股,均价在9.6元左右,你可以在10.6元的价位上抛掉,年轻人,好自为之吧。”
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
南无阿弥多婆夜,多他伽多夜,多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,阿弥利多,悉耽婆毗,阿弥利多,毗迦兰帝,阿弥利多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利,娑婆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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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那批人究竟是什么来路
程兴章颇为惊诧,自己的底细对方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,自己打入的数量、均价,只有他与红马甲知道,而他深信他的红马甲绝对可靠,不会将公司的秘密对他人泄露。自营帐户的成交回报他早指令电脑部经理,特别加密,其他人也打不开,看不见的。电脑部的小李经理是个认真、正派的人,喜爱钻研技术,却对股票没兴趣,也不可能是他泄露出去的。程兴章百思不得其解,至于对方的威胁,他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

    桌上的电话又鸣叫起来,是他老总从外地打来的:“听说你已经从068股票中撤出了。”


    “是的,已经全部出清了。”


    “谁让你提前出货的,不是计划要做到20元吗?”


    “我觉得必须出货,否则有前功尽弃的危险。”


    “胡扯。”总经理十分恼火,“你事前不请示,事后不向我汇报,擅作主张,眼里还有我么?”说着忿忿地挂了电话。


    程兴章被老总的话打晕了,真应了对方的话,他有功还得受责。突然他想起了什么,看着137股票还在10.6元价位上徘徊,赶紧抓起电话,通知红马甲,将60万股137股票在10.6元的价位上抛出。那时是T+0交易,当天可买入卖出。


    程兴章倚在沙发上,点支烟,心绪不佳。


    电话铃又响了,他懒懒地拎起听筒,是红马甲小余打来的。


    小余的声音挺兴奋的:“程总助,你真行,逃了个顶,不到二小时,便赢了60万,现在137股票一路下探,可能要破9元大关呢。”


    程兴章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反而十分沮丧,对小余来说,公司又打了个大胜仗,但对程兴章来说,却是窝囊的败仗,他夸奖了小余几句,便挂上电话,又倚在沙发上陷入沉思。


    那批人究竟是什么来路,既诡秘,又神通广大,自己似乎有被他们掌握的可能。今天他被迫从137股票中退出,使他的自尊心受到莫大的打击,他现在对那批人的了解就是他们是137股票的庄家,而自己的老总与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他们说的话,竟那么准呢?


    灰白的烟,从程兴章口中吐出,缭绕在室内,室内空气混浊得很,程兴章的脑袋也感到沉甸甸的。


    桌上的电话铃又鸣响了。他皱起眉头,不想接。响了六七声,便停了。一会儿,他的手机又响了,他打开手机,里面传来的竟是那个柔和悦耳的女人声音:“程先生,谢谢你的配合……”


    程兴章颇为惊异,他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,对方如何会知道的,他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?”
5、身后响起悦耳的嗓音
对方笑道:“这还不容易,我们想了解的事,总能了解到的,就像你程先生,我们了解得也很透彻,你是复旦的高材生,性格较内向,做事稳健而不乏开拓性,我们老板对你很欣赏。”

“你们是些什么人?”程兴章问道。

对方咯咯一笑道:“是中国人,跟你一样。噢,我姓余,你称我余小姐、余大姐都行,因为我比你年长些。”这女人的语气挺亲切,颇有诱惑力。

程兴章冷冷地道:“我已听从尊令,从137股票中退出,你们还有什么吩咐?”

“程先生,你大概对这事仍然有些生气吧,当然,若你不生气,我也不打电话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?想安慰我么?”

“不,我们只是对你感兴趣,我们对人的研究,比对市场的研究更为重视。”

“很钦佩你们的观点,但希望你们别把兴趣放在对我的研究上,我是个普通人,不值得被人研究。我也是个正常的人,讨厌被人打搅。”程兴章语气颇不耐烦。

余小姐笑道:“我们对你了解之深,恐怕尤甚于你自己,只是从未见过你而已。”

程兴章愤懑地道:“你们将我的底细搞得水落石出,可你们是些什么人,却令我云遮雾罩,不识真面貌。”

余小姐笑道:“你以为我们故弄玄虚?好吧,今日下午五时半,我们在和平饭店聚一聚吧。”

程兴章突然有种异样的兴奋,不知是因为一探对方的神秘面纱,还是那悦耳的女性声音对他的莫名诱惑。

他给他新婚不久的妻子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晚上有事需晚些回来,晚饭不回家吃了。

他提前几分钟赶到和平饭店,正在犹豫,不知上哪去找余小姐。这时,一个女服务员笑吟吟地问他,是不是姓程,程兴章点点头,女服务员将他领到里面一张靠窗的桌子旁,那是一张空桌,余小姐还未到。

他点上烟,不到一支烟的光景,他抬腕看看手表,刚到五时半,这时身后响起那悦耳的嗓音:“程先生,让您久等了。”

他回过头,见来了两个人,一男一女,女的三旬以上,面貌端庄、秀丽;男的五旬左右,鼻架眼镜,一副学者气派。他估计,女的便是那位余小姐,男的定是那位老板。

确是余小姐,她向程兴章介绍那位男的,那人姓金,是她的董事长。

寒暄几句,两人入座。

6、老板的底细
那位金董事长的目光深沉又颇敏锐,透过眼镜,注视着程兴章,像要把程兴章从里到外剖个透,令他浑身不自在。余小姐先笑笑道:“程先生今日晚聚,是否向新婚不久的夫人请过假?”

程兴章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
余小姐笑道:“这是上海男人优良品德的一大表现。”

金董事长笑道:“小余呀,莫非你想嫁个上海男人?不过你可要当心,上海男人太多甜味,就像上海的菜肴一样,甜得难以下咽,你能受得了么?”

三人都笑了,气氛亦轻松了。

程兴章忍不住问:“金董,我有个疑问,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

“饭桌上,无拘无束,畅所欲言,想吃就吃,想说就说,不用顾忌。”

程兴章便道:“您跟我老板好像关系密切,不知是否?”

金董事长轻蔑地道:“你那老板,算什么玩意,不学无术,不值一哂。”

余小姐道:“你老板的底细,你可能不太了解吧。他在深圳混了几年,花钱买了张文凭,在一个小公司做销售员,成绩不佳,因与你公司总部老总沾些亲,便派往上海来任职。”

程兴章不解地问道:“按人民银行规定证券公司及下属业务部的法人及总经理,必须有在金融行业三年以上的工作经历。”

余小姐道:“他那份简历是伪造的。”

程兴章道:“简历居然可以伪造?”

余小姐笑着对程兴章道:“你真是个书生,这年头什么东西不能做假,买个学历,伪造份简历那算什么事呢,你跟他做助手,居然没有察觉?”

程兴章道:“我是觉得不对劲,他说他是国际金融专业出身,但他外语一窍不通,金融知识也知之甚微,语言浅薄,知识缺乏,本来以为他在学校只是混张文凭而已,没往其他方面去想。”

金董事长道:“年轻人,不去多想是明智的,多想多添烦恼,现今世道,已不像我们年轻时那样单纯了,现在正应了过去的俗语: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
余小姐笑道:“你看,咱们金董事长放了教授不干,下海来捕钱。”

“没错,”金董事长道,“我下海捕完钱,再上岸搞研究,说实在,现在教授、高级工程师也太不值钱了。”金董事长不无感叹地道:“有权、有钱者搞个高级职称实在太容易了,不过,”他又对程兴章正色道:“年轻人,知识是用权夺不到的,用钱也买不来,只能下苦功才能得到,要尊重知识,尊重有知识的人。”

余小姐插嘴道:“程先生,咱们金董对你很欣赏,也是基于你是个人才。”顿了顿,余小姐又道:“你们的老板是个混混儿,上海业务部如果没有你撑着,恐怕状况便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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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、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

程兴章嘴中谦虚了几句,心里却有些感慨,不由对余小姐油然生了几分知音感,他确实对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,无论在管理上,或是自营作业中,他的功劳亦是旁人无法匹敌的。然而功劳总是别人的,只剩下苦劳是自己的,好在他对事业有强烈的执着,并不计较个人得失,依然努力不懈。

    余小姐又夸奖他道:“068股票你操作得很有水准,咱们金董看了公司信息研究部的报告,对你的操盘手法颇为赞赏呢。”

    程兴章一听论及操盘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怎知道是我在做庄?”

    余小姐笑道: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们的老板,便是最大的泄密者,你们的成本均价,目标价位,都从他的嘴中流出来的。不过,就是他不说,我们也已了解得清清楚楚了。”

    程兴章颇为惊讶,他原本就担心,他做庄时,老板会趁机私下跟庄,再将目标价位泄露出去,使他最后出货不了。所以他趁老板外出的几天,擅自先出货了。不过他对今日之事依然疑惑不解,他问道:“我今日打的137股票,我们老板并不知道,而你们对我的均价、数量知道得一清二楚,并且那么快就知道了,是不是我们的红马甲或是电脑部经理透消息给你们的?”

    余小姐看看程兴章,又转眼看看她的董事长,金董事长道:“小余,你就告诉他,让他眼光宽些。”

    余小姐便道:“程先生,眼下有套软件,简称‘龙虎榜’,不知你闻听过没有?”

    程兴章摇摇头。

    “这是新研制开发的,现在知晓的人还不多,这套软件可及时反映出机构大户成交的情况,我们就是通过它监测到你们进货的情况。”

    程兴章倒嘘了一口气,道:“我做庄068时,已力求隐蔽动用了十个帐,不想也未能逃脱别人的监测。看来目前竞争不但是作业手法、经济力量的较量,而且还是高科技、多渠道信息的竞争。”

    余小姐道:“没错,‘龙虎榜’很快会普及,新的高科技软件还会出现,操作手法也得相应改变,程先生是个聪明人,我想,在这场竞争中,程先生还会是个赢家。”

    程兴章道:“余小姐太抬举我了,令程某受宠若惊,但日后的路途将愈发艰难了。”

    余小姐道:“不用担心,我们董事长很器重你,到时,他定会支持你的。董事长,您说是吧?”

    金董事长微笑地点点头。

    余小姐又问:“程先生,137股票你最终如我们所愿全部抛出,是基于何种原因呢?”

    程兴章想起余小姐在电话中说的话,说他们对他的了解更甚于他自己,于是便道:“请您猜猜看。”
8、068股票不能再做了   

    余小姐莞尔一笑道:“让我猜猜,行。根据你稳健的风格,在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,你不会贸然从事的;另外,以你外柔内刚的秉性来看,你也不会让对方吓退,可能还有自己一方的压力,结合起来,你便撤退了,不知猜得对否?”

    程兴章叹口气道:“你们真把我研究透了。是这两方面的原因,只是自己一方的压力更沉些。”他将自己老总的电话告诉他们,随后又道:“我刚才问及你们与我的老总的关系,就基于这个原因,因为事情不会那么凑巧。你们威胁前脚走,他的不满便后脚就到了,像是你们安排好了的。”

    余小姐道:“你们那老板在外吹嘘,说是此次068的目标价位是在20元以上,他的一些朋友便在你出货时,奋勇追入,这两天一跌,特别是今天猛跌,便来电询问我们公司,他们中的一些人与我们公司有些联系。我们从盘口上已看出,你已全部出货、清场了。他们得知实情,认为被耍了,定要找你们老板讨个说法,情况大概就这样吧。”

   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程兴章道,“如此看来,老板一回来,还得要我再做068的。”

    金董事长突然道:“068股票你不能再做了。”

    程兴章道:“是不能做了,在目前的价位上建仓,风险很大。”

    金董事长道:“没有风险也不能做!”

    程兴章疑惑地问:“为什么?”

    金董事长道:“因为我们有计划,所以你们不能做。”

    程兴章不满地道:“这是否太专横霸道些了?”

    金董事长道:“是专横霸道。商场如战场,虽不流血,却是要命的搏斗,强者存,弱者亡。你们公司的实力无法与我们抗衡,所以我先提醒你。”

    程兴章冷冷地道:“你们在此价位上建仓,不怕被套么?”

    余小姐笑道:“程先生有心考我们了。咱们不把盘子砸下去,怎会去建仓呢?”

    “砸盘没错,若被其他机构在底部兜了,你们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?”

    余小姐道:“这个我们不担心,除非是你程先生来抄我们的底。”

    程兴章苦笑道:“你们真是太抬举我了,我能有多少能耐?就算我能在底部抄了你们筹码,我想做上去,麻烦也不少。”

    金董事长道:“明白这些就好,俗话说,识时务者为俊杰,来日方长,我们将来可不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
    程兴章道:“我把068的筹码已经全盘抛出,也不知道是谁接了过去。”

  9、没有人会相信   

    金董事长道:“这个我们不在乎,说句笑话,这些筹码最终还是从你们公司倒出来的。”

    “我们公司?”程兴章讶然道,“你是说,就是我不做,我老板自己会操盘?”

    金董事长笑道:“我预计会是这样,但愿别这样,要不你少不得上阵,我们也会麻烦些。”

    “我明白了,”程兴章道,“今晚你们约我出来,就是为这事?”

    金董事长道: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
    程兴章道:“我也不想再做068股票了,也会劝说老板不要去做068股票……”

    金董事长插嘴道:“你可以做,不过我指的是个人。我告诉你,我们认定的底部是8.5元,顶部是22元。”

    “我不感兴趣。”程兴章道,他的自尊心似乎受了些伤害。

    余小姐道:“金董是好意,你干得很辛苦,但你的收入却不高,这也是创收的机会。”

    程兴章冷冷地道:“如果我想创收,又何必承你们的情,我自己在做庄,搭车不是更方便,更可靠么?”

    余小姐道:“是方便可靠,但那性质不同,你内心会感到不安的。”

    程兴章道:“这样我会更不安。”

    “你个人没做过股票?”余小姐问。

    “从未做过。”程兴章道。

    “能恪守证券从业人员的管理条例,真不容易。”余小姐道,“只是像你这样的人,越发凤毛麟角了,程先生的人格,令人敬重。”

    程兴章问道:“你们告诉我这计划,不担心我说出去,给你们操盘增加麻烦吗?”

    金董事长道:“不用担心,我们了解你,你不会说出去;再说,眼下说出去也没人相信。”

    程兴章默然无语,亦有几分悲哀,自己有似乎被人捏在手心中随意摆布的感觉。

    服务员忙着上菜了,余小姐道:“菜来了,咱们边吃边聊吧。”

    喝了些酒,金董事长便天南地北闲谈开来,气氛显得十分轻松!

    程兴章听着金董事长的高谈阔论,不觉心驰神动,对其强闻博学敬佩异常,金董事长似乎对天文地理、古今中外无所不知,而且语言生动,又兼诙谐幽默,令人开怀。他过去不善饮酒,今日酒意颇佳,不觉心中不快一扫而空。

    临散席时,金董事长异常亲切地对程兴章道:“小程,日后有什么事,尽可以来找我。”他还让余小姐将名片给程兴章一张,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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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、这消息可靠吗   


    第二天一开盘,068股票便放量下行。

    大户室的大户们,眼瞅着068走势,吃不准是认输抛掉还是补仓,以技术分析著称于大户室的杨广生道:“从这几日盘面上看,庄家出货的迹象十分明显,可能原庄家已经退场了。K线已明显形成头肩顶形态,五日、十日均线都被沽穿,就看二十日均线是否能有支撑,我在前几日就觉得不太妙,但你们都看好,我也没多说。”

    另一大户不满地道:“你呀——事后诸葛亮。昨天上午你不也认为是庄家震仓洗筹的可能很大么?你不是也进货了么?”

    杨广生道:“我先出了大部分,进了不足出的四分之一。”

    一大户道:“不要多争无益的事。”又问杨广生道:“你看我们现在如何办才好?”

    杨广生道:“我认为这两天跌势过猛,受二十日均线支撑,会有一波反弹,但反弹力度不会超过跌幅的二十分之一,趁反弹,抓紧出货,接下来会有一波更大的跌势,那时再建仓不迟。”

    这时,一大户从外跑来,颇为亢奋地道:“你们知道068股票的庄家是谁么?”

    “别卖关子,知道就快些说!”一大户催促道。

    “就是咱们的东家,他们已经全部出货了。”

    “宏光公司?”一大户不信,“你这消息可靠么?”

    “是我的一个好友告诉我的,他的消息一向很准,不会有错!”“这公司也太不够意思了。”一大户不满道,“咱们是他们客户,总该先传个消息。”“我们在这儿打股票,让他们赚了不少手续费,自己做庄还瞒着我们,真不够意思,咱们不在这儿做,换一家公司。”大户们颇有非议,有些愤懑。

    杨广生却道:“做庄,当然不能随便告诉别人。如果别人了解了庄家的意图,他的庄就很难做了。往往是在出货前散布消息出来,让人跟庄,自己边拉边抛,功成身退。再说做庄不一定成功,如果跟庄被套,还不指责他们?做股票还得靠自己判断。”

    一大户道:“老杨,庄家都已经溜了,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
    杨广生道:“庄家虽然跑了,但他们抛出的筹码总有人全盘接下来了,倘若全是一般的大户、散户接了,这只股票前景不妙,非得瘟很长时期。若是新主力入庄,还会有戏唱,不管怎么说,一旦有反弹,还是出货为上策。”

    程兴章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写本次068股票自营的工作总结,虽然要静心写总结,但他还是习惯地将几台电脑打开。写一段,抬头看看股票的走势,068股票虽然走势疲弱,呈盘跌势态,但成交量急剧萎缩,如果想在低几档的价位上吸筹,则砸盘的力度、成本都要加大。他吃不准金董事长他们以何高招做到这一点,他也不愿为此伤脑筋去分析,只是冷眼旁观着。137股票依然加速下行,量却逐步放大,从技术指标看,还未完成筑底。程兴章感到心情有些不宁,索性将画面切换至综指走势曲线上,定定神,继续写他的总结报告。
11、更不是害怕   
    午饭前,他的老板———胡志刚突然回来了,他脸色阴沉,问了程兴章一些情况,对程兴章告诉他自营068赢利5000万之事,似乎无多大兴趣。他将电脑切换到068走势上,指着画面道:“我们再做一次这个股票!”


    程兴章心头一震,不得不佩服金董事长的预计,他脱口道:“068股票不能再做了!”“为什么?”“眼下的价位风险太大,”程兴章道,“再说上档被套筹码很多,一旦抛出来,很难承接。”“怕什么?”胡总道,“我们公司还怕那些散户不成。”


    程兴章不便将与金董事长的谈话说出来,只是婉言劝道:“我们再选个别的股票做一下,068股票此阶段还是放弃的好。”“你不愿意做?”胡总冷冷地道,“还是害怕?”“不是不愿意!”程兴章口气强硬地道,“更不是害怕,而是不能做,那样公司要有损失。”


    胡总白了程兴章一眼,他了解程兴章,知道程兴章是个有见解、有性格的人。他自己对股市技术分析一窍不通,相信程兴章在技术上一定有充分的理由说明068股票不能再做,但他根本未想到程兴章还有“消息”。他犹豫了一会儿,口气缓和地道:“好吧。”又关心地对程兴章道:“这阵子,我不在上海,你也很辛苦了,你刚结婚不久,又忙得无法请婚假,既然068已经顺利完成,我看你明日起休假一段时间吧,带着你那漂亮的新夫人,去外地旅游一下,看看祖国的大好风景,散散心,放松一下,回来再选个股票,再辉煌地做一次。”


    程兴章听了胡总的话,心中有几分感动,但又担心他这位老总借故支开他一段时间,便道:“我正在写总结报告,完成它再说吧。”胡总道:“那报告不急,就等你回来写也不迟。”


    程兴章无可奈何地道:“那好吧,我明天就休假吧。”


    说实在,程兴章也挺想休假。结婚前,妻子曾与他商议要去四川游玩一番,他考虑到自己的自营正处于白热化阶段,不能离开,当时他也曾与胡总谈过此事,待这波行情做完后,他准备请婚假外出看看大自然风光,放松一下,现在行情做完了,确实该放松一番了。

办公室主任进来了,说是接到总部电话,董事长和总部老总下午来此视察
工作。


    胡总急问:“他们已经到上海了?”办公室主任道:“不清楚,我刚接到电话,问过他们是不是要我们派车去接,总部说不需要。”


    “你去准备些招待物品。”胡总对办公室主任吩咐道,“买些上等乌龙茶,再买些水果和上等烟来。”
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
南无阿弥多婆夜,多他伽多夜,多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,阿弥利多,悉耽婆毗,阿弥利多,毗迦兰帝,阿弥利多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利,娑婆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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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、没忘记提醒他   


    总部董事长和总经理在下午二时左右来到公司,胡志刚忙得不亦乐乎,又是敬茶,又是敬烟。

    董事长了解了一下情况,表示满意,胡志刚汇报了他们自营的现状,十分得意地道:“这次我们做了一只股票,赚了5000多万。”董事长听了喜出望外,连连称赞道:“小胡你真不简单,”又回头对总部总经理刘承春道,“刘总,看来你用人用对了。”刘承春道:“我对胡志刚了解得很,不会看走眼,不过现在还有些董事指责我,说我任人唯亲哩。”

    董事长道:“举贤不避亲嘛,别理那些闲话。”

    胡志刚道:“只是我们的资金力量还不够雄厚,要不会做得更好,董事长是否能再给我们调些来?”

    董事长沉吟会儿道:“目前我们的资金并不很宽裕,手头还有几个项目要进行。这样吧,既然你们在证券投资方面有成绩,有信心,也有能力,我先暂缓一个项目,到时给你们调一二亿资金。”

    胡志刚忙道:“谢谢董事长的关怀。”“先别忙谢,”董事长道,“我还得回去与董事们开会商议一番才行,你们先写个报告。”

    程兴章在一旁听到董事长同意再调几亿资金,也不由一阵兴奋,他不在乎胡志刚把他的成绩全写在自己的功劳簿上,但对他们所谓“举贤不避亲”之类的恭维话感到恶心,他什么都未表示,只是默然无语。

    待两位大老板离开后,程兴章回到自己办公室给妻子挂电话,告诉她休假的事,妻子十分兴奋,道:“我马上就向领导请婚假,再请人去买机票。”

    不一会妻子回电话,说是婚假已被批准,她托人去买成都的机票之事已落实,晚上送到家来。“咱们先乘飞机去成都,先去参观都江堰,游览青城山,再去看大足石刻,上峨眉领略大自然的风光。”妻子的话语很兴奋,“再去重庆,然后坐船下长江,荡三峡……”妻子的兴奋情绪也感染了他,令他也颇为兴奋,对遥远的风光不觉心驰神往起来。

    下班临走前,程兴章向总经理告辞,没忘记提醒他:“胡总,068股票在这一段时期,咱们不能再做了。”

    胡志刚不耐烦地道:“这里的事,有我在,你不必再操心了,安心地去度假,陪夫人玩个痛快吧。”

    程兴章去度假了,对胡志刚来说,是少了些羁绊,虽说他身为总经理,一切可以说了算,但程兴章在,他却不敢胡来,他也不知为何对程兴章有些顾忌,总觉得程兴章身上有股正气,令他做事不得不有所收敛,但他也少不了程兴章,程兴章的学识能力,他内心也不得不佩服。

眼下程兴章去度假了,他又有几分空旷之感。他支开程兴章的目的,却是想继续做庄068股票,但是如何着手,他却没把握,想到程兴章一再劝阻,不觉有些气馁,又颇愤懑:“妈的,离了你程兴章,地球就不转了?只要资金雄厚,我怕做不好庄?”这么一想,倒是豪气勃发,似乎他———胡志刚确是个股市英雄,叱咤风云,不可一世。

13、通知亲朋好友

    他坚持要再做068,除了挟私以外,还含有浓重的“义气”和“信用”。


    前一阶段,程兴章刚开始做庄068,还在吸筹阶段时,胡志刚便搭轿跟庄。对程兴章来说,什么人都能保密,但对总经理岂能保密,不但不能保密,而且做庄计划还要由总经理审核、批准才能实施。但他对自己的老总十分了解,就怕整个计划会毁在自己老总身上,因此他的计划写得较简单。只有吸筹和拔高两个过程,中间回档、洗盘等一概省略。幸而自己的老总是个门外汉,没看出此计划在技术上的缺陷,便批准实施。为保密起见,由程兴章独自操盘,知情者也只限他们两人。


    程兴章吸筹一开始,胡志刚便将自己全部资金吸入068股票,再通知其亲朋好友打入068股票。好在他也懂得保密意义的重大,只对其亲朋好友道,是他得到一个可靠消息,068股票在短期内一定会有大的动作,估计价位要翻番。那些人向外再去传播这些消息,令程兴章在吸筹阶段,阻力甚沉。他不得不改变计划,拖长了吸筹时间,并在吸筹阶段,采取了砸盘、做线,以及设多头陷阱等技术操盘手段。这些手段颇见成效,有大量筹码耐不住寂寞抛了出来。外面传说068会有大动作的消息,亦随之不被人相信,甚至连胡志刚本人也怀疑这庄是否还要做下去。他催促过程兴章几次,要加快速度往上做,程兴章却道:“吸不到筹码,无法向上打。”他还表示,如果筹码吸不足,该计划可能要放弃。胡志刚听程兴章这么说,有些着急,对程兴章道:“计划已经实施,就不能半途而废。”他还安慰程兴章,耐心去做。程兴章暗中好笑,这胡志刚既蠢又懒。他如果要求程兴章将成交数额、均价给他看,他至少也会明白吸筹阶段已将完成。


    两天后,程兴章加大力度,造成底部放量态势,将股价上拉,将KD指标做成金叉,让技术派人士察觉068将要启动行情,一批资金蜂拥而入,股价急剧飚升。程兴章推波助澜,将股价往上打,同时将低价的筹码派发一些,以保证手中有足够的资金。第二天,他继续上打,造成多踏空行情,如此一来,又吸引了大量资金追高,他算好第一阶段的上档阻力位时,将当时打入的数量悉数抛出,这两天,股价已涨了三成多,令市场人士刮目相看,股评人士亦对此纷纷评论,一下子,068成了黑马,成为市场的热点。


    胡志刚见此事态,亦兴奋不已,他得意地对他的亲朋好友道:“瞧,我说得不错吧,这股票有得涨哩。”当然他计算自己的赢利更是自得,虽然他的筹码还未抛出,但还会在心中大致估算,越算期望值越高,越算越觉得自己腰杆越粗,说起话来,嗓门也格外响亮,真是: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
    他颇得意,又性急,恨不得股价一下子涨至20元,他上程兴章办公室问:“兴章,这两天能打到20元么?”
14、股票急剧下滑
    程兴章觉得问得好笑,却道:“你看,上档阻力很大,抛盘很重,目前13元的价位是否能一举突破,我都没把握。”

    胡志刚见068股票呈震荡盘局,没再说什么,便走开了。


    一连几天,068股价却未向上突破,仍然是震荡盘整局势,胡志刚在外玩了几天,见股价窄幅盘整,又耐不住,跑到程兴章办公室。程兴章见他进来,忙拎起电话,当着他的面向场内红马甲发指令:抛5万股、再抛10万股……换个帐号再抛……


    胡志刚见程兴章一脸严肃,不停地出货,感到不安,他想询问程兴章,但程兴章忙个不停,几无空闲,眼见068股价缓缓下滑,他突然警觉起来,心道:不好。他也不再想去问程兴章,忙回到自己办公室,通知营业部许经理,将他的068股票全数抛出。随后,又通知自己的亲朋好友出货。不多一会儿,许经理来电话,询问为何要忙着出货。胡志刚急问是否成交。许经理道:“已经全部成交。”胡志刚才道:“你看看走势就清楚了。”


    此时068股票急剧下滑,不到十分钟,已跌了一块钱,看着068股票的急剧下跌走势,胡志刚为自己及时出货感到庆幸、自得,又有几分生气和愤慨:好个程兴章,出货也不事先给我打个招呼,眼里是否还有总经理。但他又不愿自己的地位在别人眼里贬值。他安慰自己,程兴章是绝对不敢不尊重自己,怕是因为自己不在公司,他找不到自己,形势又迫得他不得不这么做,再说他是全权负责操盘的,股市行情风云突变,是常有的事,他这么“先斩后奏”是有必要的。想到这,他的自尊心又得到安抚,气亦消了些。再说,程兴章与他讨论做庄时,再三提到保密之事,并强调说:“若计划泄露,做庄很可能失败。”他那时道:“此事就我俩知道,我不说,你不说,谁会知道。”他嘴里这么说,只是骗骗程兴章的。事实上他立刻把消息传递出去了,好在他还懂得些“机密”原则,没有将自己的公司名报出去。现在他也有些担心了,恐怕068做庄之事,外面都已传开了,做庄很可能会失败,转眼一想,失败就失败吧,公司亏损些无所谓,反正是公家的,只要自己赚了就行。再说做庄也并非一定成功,失败的,被套的庄家比比皆是。如此一想,自然心安理得,还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程兴章,让他不必太沮丧。

    他走进程兴章的办公室,见程兴章木然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,思索什么。


    胡志刚见屋里烟雾缭绕,不由皱起眉来,这也是他最瞧不起程兴章的地方。他认为:上档次的人不该抽烟,他过去也抽烟,做了总经理后,见一些老总们都不抽烟,也是戒了的。于是他也下决心戒烟。他认为有档次的人不抽烟,但是要会喝酒,并且会喝洋酒。但喝酒这方面程兴章绝对不行。这是胡志刚认为程兴章档次不高的原因,他对程兴章道:“兴章啊,你可不可以少抽烟,屋子里乌烟瘴气,头不晕么?”
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
南无阿弥多婆夜,多他伽多夜,多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,阿弥利多,悉耽婆毗,阿弥利多,毗迦兰帝,阿弥利多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利,娑婆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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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、再次启动行情

    程兴章叹口气道:“中毒太深了。”程兴章唯一佩服胡志刚的地方,就是戒烟,他几次想戒都未成功,但胡志刚成功了,说明胡志刚在毅力方面是有特别之处的。虽然胡志刚其他方面,没有一样是令他恭维的。

    “是不是局势有些麻烦?”胡志刚瞥一眼068盘跌的走势,问程兴章道。
程兴章点点头,未语。


    胡志刚道:“人算不如天算,做不成功,也是天意。”胡志刚的口吻颇轻松、洒脱,像是身处局外似的。

    程兴章有些奇怪,他曾怀疑总经理会跟庄,并亦会通知亲朋好友跟庄,对他操盘不利,因此他必须谨慎而有策略。这几天他便采取高抛低吸、震仓洗盘等手段,但他未料到震仓将自己老总的筹码也震了出来,说起来,定会让市场人士哑然失笑。


    这种事情的出现,令局外人不解,但略略一想,便会明白,因为公司规定:公司任何员工不得买卖股票,胡志刚在会上曾不止一次严肃地强调:员工谁做或为亲友买卖股票,一律严加惩处,甚至开除。他自己私下里买卖股票,只有他与自己的亲信许经理知道,帐户也是用夫人的,怕被程兴章察觉,从未向他人露过口风。对程兴章、对别人,他都自豪地宣扬,他从未违反过证券管理条例。既然他偷偷地干,总有些心虚,不便明着询问程兴章。


    而程兴章也并非是个刁钻古怪之人。他为公司做过几次庄,前几次是原总经理在的时候,都获成功。胡志刚接任后,他连同本次共两次,前一次没成功,只得保本放弃了。他总结经过,失败的原因在于外界对他们的意图很了解,令他无法实施计划,他怀疑是胡志刚泄密的,但又不便说。事实上,确是胡志刚将计划全盘透露给自己亲朋好友,那些亲朋好友再透露给自己的亲朋好友,这样一传十,十传百的,成了市场尽知的秘密了。做后胡志刚本身也没赚钱,保本抛了。这次他不知程兴章在震仓洗筹,还以为与上次一样,遇上了麻烦,为保自己的胜利成果,赶紧出逃。而程兴章也接受上次教训,计划只藏在肚子里,随机应变,把胡志刚也瞒住了,最终将他也震出场外,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

    经过了几天的震仓洗筹,程兴章觉得时机成熟了。便再次启动行情。

    行情启动带有突然性,能量巨大,十几分钟,股价便飚升了一元多,走势如一根旗杆直刺云天,成交量似高楼拔地而起。当然这里有跟风的资金,但是却有相当部分是程兴章利用多个帐户对敲产生的。目的是造成放量上涨的势态,来吸引其他资金抢盘,当股价节节拔高,他却静坐旁观,偶尔也抛出一点,买入一些,推波助澜。
 
16、忍不住恼火了

    胡志刚这时,正与一批人在酒席上碰杯喝洋酒,谈国内“生意”,当然这些花费全由公家报销。他每月替公司“减肥”,开支巨大,美其名曰:他为公司的发展,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,当然,吃喝玩乐确实伤身体。一年来,他谈成了几笔小生意,赚了几万元中介费。他奉行:滴水之恩亦当涌泉相报,自然少不了拿出相当一部分孝敬总部的刘总,没有刘总,他胡志刚说不定下岗去卖煎饼果子了。哪有机会当总经理、坐小车、上宾馆、喝洋酒。

    总部刘总自然对他更加信任,青睐有加,特批文给他买一套住房,以表彰他为公司作出的贡献。


    这天他谈的生意,与前几次相比,真有天壤之别,这可能是因为他的档次真的提高了,从他举杯喝洋酒的姿态亦可以感受到这一点,这是一笔大买卖,这买卖真是上了档次,需要有批文才行,生意谈成,报酬将超过百万。他十分想促成此事,然而他虽自以为上了档次,让他一下子去搞份批文,尚有困难。他想了一想,便打电话告诉总部刘总,刘总也颇有兴致,答应他尽快找途径去解决。他对总部刘总既感恩亦十分崇拜。通完电话后,他神气地对酒席上客人道:“请放心,这笔买卖我们有信心做成……”他举起酒杯道,“来,为合作成功干杯!”


    干完杯后,众人便撇开生意,闲聊起来。这批人几乎个个都是股迷,谈起股市,个个兴奋有余,因为胡志刚身为证券部的总经理,众人把他当成专家,向他讨教股票行情。其中有一个居然问起068股票之事,谈及068在上午收市前,突然爆发一轮行情,是怎么回事。这真令胡志刚感到惊讶,068股票今天又启动了?他在上午收市前半小时,亦曾注意过068股票,那时068股票依然在横盘,未料到他上路去宾馆的半个多小时,程兴章却发动了行情,他有些惊讶,更对程兴章不满。


    他回答那人道:“今日的行情他忙得未曾关心。”说完他借故出了包房,走到大门口,拿出手机,拨打程兴章。当程兴章承认他发动了068股票时,他忍不住恼火了,问道:“你发动行情,为何事先不向我汇报?”程兴章道:“你从未要求我在操作股票前向你汇报,再说,我不知你上哪去了,如何找你汇报?”程兴章的口吻相当强硬,“否则会贻误战机。”

    胡志刚虽然恼火,却难以发作,他问:“那你决定实施计划了?”

    “是的。”程兴章平静地道。

    “目标位有把握吗?”胡志刚冷冷地问。

    “这要看势态发展,估计问题不大。”
17、问得好没道理   

    胡志刚挂断电话后,又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营业部许经理,要他马上将他的帐号全部打入068股票。打完电话,他心里依然发恼,这样追进去,等于上次跑出来是亏了,他颇为心疼。更觉得自己身为老总,却被自己的助理耍了,心中那份气恼更是增加了许多。“好个程兴章,日后我非给你算这笔帐不可。”他心中恨恨地道。又回到宴席上,继续他的业务。


    他回到自己公司,股市已经收盘了。他找到程兴章,询问有关068股票的操作情况,程兴章向他汇报了持股数量、各种价位,他听得有些不耐烦,打断程兴章的汇报,问道:“何时能达到目标价位?”


    程兴章对他的问话感到不安,哪有领导对持股成本不感兴趣,对赢利分析不加考虑,而只关心目标价位。他谨慎地道:“排除消息面影响,短则五六天,长则半月。”

    “为什么需要那么长时间?”

    胡志刚问得好没道理,令程兴章感到反感,他颇激动地道:“我们是在做股票,不是绘画,想怎么划线就怎么划线。”

    “我看其它股票怎么想怎么涨就怎么涨,一天涨百分之五六十的都有。”


    “确实有,”程兴章冷冷地道,“甚至一天涨百分之一百多的也有。”程兴章话音因激动而忍不住响亮起来,“我不明白,胡总,你为何只关心一下子到达目标价位,而不考虑这么做会使我们陷入危险的境地?”


    程兴章这些话打中了胡志刚的要害,毕竟他心虚,他怕程兴章察觉他的私心,忙放缓口吻,掩饰道:“兴章,你不必激动,这次做庄的风险我岂不知道,失败了,我身为总经理,能逃脱干系么?所以我很着急。上次我们做庄未能成功,这次我指望你能快点完成此次计划,这不是你我的心愿么?”


    程兴章道:“我们的能力有限,资金不够充裕,只能滚动操作,不能立刻控盘,肆无忌惮往上拉。要不我们无法脱身,一旦在顶部被套,那时就要寝食不安了。”


    胡志刚掩饰住自己的窘态,大度地安慰程兴章道:“你放心地操作,我完全信任你,如有问题,我会替你解决的,失败了,责任有我承担,不过能快则快,结束这次计划。”

    程兴章点头道:“那当然。”


    一连两天,该股票又像前段时间一样,上下震荡,就是不往上突破,胡志刚看得心焦,但又不便去催促程兴章。有了前次的经验,他知道程兴章是作上攻前的准备,只得耐着性子等待。营业部许经理倒有些沉不住气,他接到胡志刚那天的电话,先给自己帐户全线买入068股票,而后再给胡志刚买入,他的价位买得比胡志刚更低些,当然,这些胡志刚并不清楚。许经理看到这几天068股票不涨反跌入自己的买价之内,而他又不知内情,甚至庄家是谁他都弄不清,但他相信自己老总的消息绝对可靠。老总通知他买什么,他总是自己先买。老总要抛,他总是自己先抛。这样做,他很得意,自己永远不会吃亏。然而现在买入的068股票居然还被套了五六角,“莫非此次消息有误?”他有些坐立不安,便上楼去总经理室找胡志刚。
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
南无阿弥多婆夜,多他伽多夜,多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,阿弥利多,悉耽婆毗,阿弥利多,毗迦兰帝,阿弥利多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利,娑婆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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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、全盘转卖出去

他将自己的担心对胡志刚一说,胡志刚便训斥他道:“你懂什么?———这是做股
票,你当是绘画么?想怎么画就怎么画?做庄的,是根据技术来操盘的,你去看看盘面,
不就清楚了么?‘真是杞人忧天。’”   许经理连连称是,心里却不服,暗道:“你也不懂技术,却在教训别人。”内心暗
自琢磨:这次消息也许有误,看胡总那脾气,他一定很烦躁,实在不行,明日还是先出
掉一部分才好。他还是不放心,突然灵机一动,不妨去请教一下信息研究部的陈经理。他忙去陈经
理的办公室,见陈经理正在电脑前看盘,他便道:“老陈,今日068股票你分析一下。”
陈经理将画面切换到068股票走势上,仔细看了一下它的各种指标,然后道:“这
是只强势股,庄家操作的手法相当有水平。它的均线系统、强弱指标、价量配合都很完
美。虽然这几天在缩量盘整,庄家并未有离场的意愿。可以认定:目前的价位是其中级
支撑位。你看,”陈经理指着日K线图道,“每次遇上此均线,股价便反弹,始终未击
破此均线,看来是中期底部。”   “老陈,你估计这股票上冲能达什么价位?”许经理急问。陈经理分析后道:“它的第一线上档阻力位,约在17.5元附近,第二线在20.3元
附近。”    “那你估计,该股票何时会发动?”    陈经理不加思索道:“就在这一两天内。”    陈经理的话像给许经理吃了一颗定心丸,他离开陈经理的办公室,不觉来到中户室,
几个中户见到许经理,便道:“来来,许经理,你给我们评价一番这只股票。”
许经理过去一看,电脑画面都切在068股票上,这几个中户也在关注068股票的走势,
他们吃不透068的动向,见营业部许经理来,顺便请他参谋一下。一般股民都以为,在
证券部工作的人,对股票都有研究,何况还是个经理。许经理一看是068股票,不觉精神振奋,他指着画面道:“这是只强势股,你们看
这均线系统,再看……”他将刚从陈经理那儿批发来的理论,全盘转卖出去,再加上自
己的期望,说得生动、活泼,很有说服力,俨然是个技术专家。这一来,立刻打动中户
的投机欲望,不少人填单去买这股票,许经理十分自信而得意地离开中户室。下楼时,
他却暗中祈祷:保佑068股票直窜20元。胡志刚在下午接到总部刘总的长途电话,告诉他,已经与广州方面就批文一事取得
联系,对方对此很有兴趣。刘总要胡志刚尽早赶去广州,与对方面谈,务必促成此项买
卖。胡志刚很是兴奋,立刻指示办公室主任给他买去广州的机票,他打算明日便去。
不多会儿,办公室主任向他汇报,机票已订妥,是明日下午二时整的,明日早上,
对方将机票送来。

19、股价节节上冲
第二天上午,胡志刚在办公室观看068股票的走势,那股位像条重压的蚯蚓,贴着
地面缓缓蠕动,偶尔挣扎向上抽动,随后便有气无力趴回原处,看得他颇为气馁,无心
再顾及,便关了电脑。将近十一时,营业部许经理突然兴冲冲地进来,见胡志刚正倚在老板椅上微歇,兴
奋地道:“胡总……”   胡志刚见是许经理进来,便道:“我正想打电话找你,我今天下午要出差,你给我
关心一下068股票,到20元,你给我悉数抛掉。”   许经理满脸喜色,道:“068启动了,你看。”他说着便打开电脑。果然,068复活了,像一条银蛇,昂首上飞。股价节节上冲,又涨5分、1角、3角……   “再往上打!往上打!”许经理直瞪着画面,摆动着拳头,像观看球赛那般兴奋。抛盘涌出来,5万股、7万股……   “刮掉它!”许经理握着拳头、恨恨地道。果然,一笔买盘,将5万股抛盘刮了,银蛇的头又仰高了,吐出红芯,一口又将上
方的7万股吞了下去。许经理看了拍手叫好,胡志刚眯着眼睛,心情也颇兴奋,却以平
静的口吻对许经理道:“小许啊,刚有点赢利,你就这么激动,怎么能成大气候。”许
经理谄媚道:“我只是个小拇指,还不是因为您胡总我才当上了经理,一下子改不了小
市民的习性,只有跟着您,我才能常受指点,上上档次。”   这时空方阵行又拍马而出十万军队,挂在上方,多方似乎有些畏葸,徘徊在阵前不
敢进攻。银蛇之首不敢仰视,微微垂了下去,股价开始回档下行。
许经理开始担心了,他不安地道:“看样子顶不住了,要回调了。”“怎么,稍有
波折,你便沉不住气了?”胡志刚道。股势上得快,退得也快。银蛇急速下滑,眼看要
击穿金色的均线。胡志刚心中亦发急,暗道:“程兴章呵,程兴章,你小子要顽强些,
顶住,一定要顶住。”他不住在意念中鼓励程兴章。那鼓励的意念似乎真有力量,小银蛇一接触金色均线,便迅速反弹,蛇首又昂然向
上,蜂鸣器清脆的鸣叫声,像是银蛇放出的进攻号角,多方反击开始,多方军队大量歼
灭空方军队,股指顽强向上挺进,迅捷收复大片失地,又已逼近空方十万军队的前沿,
胡志刚不由振奋地道:“挺住,冲上去,干掉那10万股抛单!”许经理亦在旁紧张地道:
“刮掉它,刮掉它!”   但股势似乎又严重受阻,小银蛇畏缩不前,居然又耷拉起脑袋来,胡志刚心中发恼,
暗道:“程兴章啊,程兴章,你小子平时的刚强劲上哪去了,挺住它,关键的时刻到了,
冲上去,干掉它!”
20、开始屯兵休息

    那小银蛇仿佛受了极大鼓舞,一甩脑袋,一口吞掉了上方的10万军队,多方呈势不可当之势,乘胜追击,一举消灭空方溃逃的零星小部队,股指又创新高。

    许经理喜不自禁,对胡志刚道:“有力量,有魄力!”

    胡志刚心中亦颇兴奋,暗中对程兴章颇多赞扬。


    多方在歼灭空方有生力量后,开始屯兵休息了,股价缓缓慢行。胡志刚与许经理在紧张、兴奋后,亦觉得有些疲惫,似乎就是他俩率领多方大军与空方进行了一场激战,需要稍加休息。

    在多方休息之际,空方动员了更多的力量,第一档排列有30万股之众,在第三排更有50多万股之众,大有黑云压境之势。

    胡志刚及许经理神经又绷紧了。一言不发,紧紧注视着势态的变化。


    多方似乎被空方的阵势激怒了,紧紧逼到空方的阵前,试探性地先歼灭其几千股众,又回退自己的阵前,突然发动猛攻,分两次将30万之空方部队全部歼灭,随即率众再攻,空方部队惊恐之余,忙撤去部队,然而只撤去10万余众,其40余万之军被多方一举击溃。多方攻入新的高地,一根长阳似一杆红旗高高竖起,到上午收盘,068股价已上涨2元之多,已逼近17元大关。

    胡志刚兴致颇高,上午收盘后,胡志刚对许经理道:“小许,你去通知程总助和李主任,中午我们去对面酒楼吃饭,我还有些事要吩咐大家。”


    在吃饭时间,胡志刚对程兴章说了他马上要出差的事,将公司的工作交程兴章负责,由李、许协助。胡志刚因要赶飞机,菜未上完便要提前走了,临走前对程兴章道:“自营依然由你全权负责,按计划执行。”

    胡志刚走了,三人继续吃喝。

    许经理今日兴致高涨,胃口也大开,大口大口地吃喝,还不停地招呼程兴章:“程总助,不吃白不吃,浪费了太可惜。”


    看许经理狼吞虎咽的样子,像几天未吃过东西似的,程兴章眉头微皱,他喝了一杯饮料,便道:“你们慢慢地用,我要先回去看盘。”办公室主任也借故与程兴章一同离开了,留下许经理一人。


    别人一走,许经理更是肆无忌惮,口吃着这菜,眼盯着那菜。风扫残云,直吃得肚子发胀,饱嗝连连,才吆喝结帐。付了钱,让人打了张票,才心满意足离席而去。路上,他遇上中户室一位漂亮的女股民,那股民充满敬佩的心情对许经理道:“你昨天对068股票分析得真准确,上午068就启动了,涨幅第一名。”

    许经理得意地问:“你买进了么?”
21、连招呼也没打


    那股民道:“昨天听你一分析,我马上就买进了。”


    “买进就对了,”许经理话虽这么说,心里莫名地产生一些妒忌,他并不希望别人赚大钱,便道,“适可而止,一天能赚百分之二十几够了,下午开盘就抛吧。”

    那女股民连声道:“是的。”还十分感激地道:“许经理谢谢你,以后多给我们指导。再见。”女股民说完走了。


    许经理望着那女股民丰满的身段,不由感到身上发热,嘴里喃喃地道:“是得要好好谢我。”他胡思乱想,酒意涌了上来,双脚打飘,险些撞在飞驰而来的摩托上,让人臭骂几句,才清醒过来。

    胡志刚坐在飞机上,也有些胡思乱想,想着那一扎扎的百元大钞,又想着股票飞涨,他终于要成为百万富翁了。


    他的业务谈得挺顺利的,因为那几个关键人物都是股迷,他放风说068股票将会炒到20元以上,并且是自家公司在做庄,那拨人纷纷大量买入068股票,但他还未回沪,068股票便全线崩溃,他被对方指责一番,但他担保一定将此股票做上去,若做不上去,他的损失是很重的。

    他灵机一动,借故支走程兴章两个星期,他认为按他的水平,两个星期足够了,按他的性子,他恨不得一天便炒到30元。


    程兴章走了,胡志刚在自己办公室思索如何做庄的事,许永杰来到他办公室,许永杰道:“胡总,068股票走势相当不好,好像庄家都已出货了。”他刚去研究部请教过,倒像他已经分析过了。

    胡志刚道:“你知道庄家是谁?”

    许永杰道:“我不清楚,但大户们传言说,是咱们公司做庄的,简直是瞎扯,咱们公司做庄,我岂会不知道?”

    “你怎会知道?”胡志刚道。“果真是咱们公司做的庄?”许永杰疑惑地问。

    胡志刚点点头。许永杰惊讶而又不满地道:“胡总,你连我都瞒着,真不信任我?”

    “不是不信任你,”胡志刚道,“程兴章在计划中写明必须保持秘密,只限于我与他两人知道。”

    “那你悄悄地告诉我,我怎么会泄露?”

    “不该知道的,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胡志刚安慰他道,“我让你打068股票,不是等于从侧面告诉你了么?”

    “那我们的068股票全给套住了,那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   “程兴章耍了我,”胡志刚恨恨地道,“他擅自改变了计划,事先连个招呼也没跟我打。”

    “这小子,真滑头,”许永杰恼恨道,“胡总,他既然耍弄你,你得好好处理他一番。”

    “算了,算了,”胡志刚装出一副大人大量的气势,“大人不计小人过,咱们干大事的,怎么能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
    “这小子,自己操盘,自己跟庄,做得倒挺潇洒的。”许永杰怒意丝毫未平息,道,“真让他那么自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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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无阿弥多婆夜,多他伽多夜,多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,阿弥利多,悉耽婆毗,阿弥利多,毗迦兰帝,阿弥利多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利,娑婆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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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、又遇上女股民
    “他不会跟庄,”胡志刚道,“这点我了解他,要不,他敢这么放肆?”

    “这小子装成个正人君子,”许永杰道,“没准是个一肚子男盗女娼。”

    “别瞎说了,他敢那样,我早拿他示众了,还把他留到现在,———不说这些了,我们商议一下,下一步如何炒068。”

    “还继续做?”许永杰惊喜地问。

    “那当然,”胡志刚神气地道,“这里不是姓程的天下,咱们做一把大行情让别人看看。不过这件事,只限于我们两人知道,不得告诉他人。”

    “那当然,胡总既信任我许永杰,我岂会辜负您。”许永杰信誓旦旦地道,“若我告诉别人,我这许字倒过来写。”

    两人看了会儿盘子,也看不出名堂,胡志刚打了几个哈欠,对许永杰道:“我要回去了,你好好研究一下,琢磨琢磨,明天十点半,我们开始做庄。”


    胡志刚走了没几分钟,许永杰便坐不住了,他整理好自己的包,一夹,便也离开了公司。他骑上自行车,悠悠地往家去。不想在路上又遇上那位漂亮的女股民,许永杰忙刹车与她打招呼,先问及她的姓名,那女股民姓李,叫李丽娟。


    李丽娟感激地对许永杰道:“许经理,你说的真准,那天下午我就把068股票抛了,价钱虽然跑得不太好,但比起现在,要差2元多了。以后请许经理多关照,有消息别忘了告诉我一声。谢谢你……”


    这事也算是歪打正着,许永杰本意并非如此,只是李丽娟并不知道。许永杰心中叹息:这女人真是福将,该她赚钱。不过对李丽娟的感谢之意,他亦颇自得。他爽朗地道:“这是些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他紧盯着李丽娟那被紧身毛衣箍得曲线毕露的身体,心中不由阵阵骚动,鼻中似乎也嗅到那丰满的身体里散发的体香。他忍不住道:“你晚上有空么?”

    李丽娟察觉他那怪异的眼神,不由耳根一热,忙道:“晚上我家里还有事。”

    “那便算了,”许永杰有些失望,却又有意地道,“本想再告诉你些消息。”

    “什么消息?”李丽娟眼睛一亮,忙问。赚钱的消息确实使人振奋。

    “算了,”许永杰装出副疲惫的样子,道,“我也想回家吃饭,休息了,以后再谈吧。”

    “就请你告诉我吧,”李丽娟央求道,“只要几分钟的时间,就求你开个恩吧。”

    “我肚子饿得哇哇叫,没精神。”

    “我请你吃饭,”李丽娟道。一条好消息,对一个股民来说,岂止在乎一顿酒席。


23、忘得一干二净

    许永杰心中暗喜,正中下怀,这种可爱的女人就是有点蠢,自己略施小计,她便上钩了,然而他却又问道:“你晚上不是家里有事么?”

    李丽娟不好意思道:“是有些事,只是……我等会给家里打个电话就是了。”

    “那就走吧,我来请客。”许永杰兴冲冲地道。


    在不远处,许永杰见一家装潢颇华丽的饭店,便放好自行车,招呼李丽娟进去。李丽娟有些为难,对许永杰道:“这地方离我家很近的,万一碰上熟人,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   “那你说去哪吧?”许永杰笑道。

    李丽娟思忖会儿道:“去杨氏酒店,你先骑车去,我坐公共汽车,在酒店门口等吧。”

    “行,不见不散。”许永杰兴奋地骑上车,飞驰而去。


    杨氏酒店,算近也不近,算远也不远,有四五站路,两人一前一后到了,进酒店,许永杰找了张幽静的桌子,坐下后拿了菜谱,请李丽娟点菜。李丽娟显得有些紧张,也许还是她婚后第一次单独与其他男子一同进晚餐,她摇摇头,还是让许永杰点菜。


    许永杰点了菜,又让上些啤酒,李丽娟说自己不会喝酒,但许永杰道:“难得少喝些啤酒,没问题的。”李丽娟也就答应了,其实李丽娟能喝酒,只是今日的场合她不想喝。


    许永杰大口喝酒,李丽娟却小口地抿。几杯酒下肚,许永杰话开始多了,他将068股票的事一古脑儿地告诉李丽娟,早将胡志刚要他保密的话忘得一干二净,至于将“许”字倒过来写,他才不在乎哩。


    李丽娟听了这消息,又惊又喜,惊的是:原来068股票就是他们在做庄,怪不得许经理的话那么准;喜的是068股票还要往上做,而现在正是抄底的好时机。她暗自庆幸,今晚正巧遇上他,要不错过这机会,他们一发动行情,追也追不及。而且又不明情况,也不敢追打,她准备明日一早开盘便将所有的资金全部打进068股票。她又问许永杰道:“许经理,要做几天能到达20元?”

    许永杰道:“两三天吧。你放心,你全部打进,我包你赚得看不懂。”

    “这真托你的福,”李丽娟真情实意地道,“不知如何谢你才好。”


    一听谢字,许永杰的眼睛发亮了,借着酒意紧盯着李丽娟的脸看。李丽娟原本白嫩的脸,因喝些酒,脸露桃色,愈发艳丽,看得许永杰有些醉了,他喃喃地道:“你是要谢我,要好好谢我。”


    “你需要什么呢?我给你去买。”李丽娟道,“或者我将我的赢利的百分之十给你。”这也是做证券的股民之间的一条不成文的行规,给人操盘,报酬将是百分之十至十五的利润提成,虽然许永杰并未给李丽娟操盘,但指示她何时买入,何时抛出,又提供确切消息,那跟实际操盘也并无两样,既然在中户室里炒股票,李丽娟也明白这些规矩。
 
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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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、脑袋晕乎乎了

    许永杰摇摇头,却一把抓住李丽娟的手道:“钱不钱的我不在乎,我想要的是你!”

    李丽娟心一震,挣脱了手,道:“这不好,你有老婆,我也有老公,这不行。”

    许永杰涎着脸道:“我求求你,哪怕只给我一次机会也行。”

    李丽娟道:“这不行,难道你老婆不好么?”

    “她好,好个屁,根本不能算个女人,胖得像头母猪,哪有你那么漂亮。”


    李丽娟听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奉承自己漂亮,心里颇美滋滋的,虽然她知道这男人对她不怀好意。她有些羞涩地笑道:“我有什么漂亮,现在也胖得像一头猪了。”说完她掩嘴笑了。这一笑,却使她变得更妩媚,更诱惑人了,直使许永杰看得傻了。他心里骚动得难受,抓起酒杯,一口气喝了一大杯,这才将欲念压下去了一些。

    李丽娟在旁赞道:“许经理真是好酒量。”


    许永杰让她一赞,颇为得意道:“这啤酒对我来说,就如白开水一样,喝一箱也不成问题。”说着又倒了一杯,一口气干了下去。其实许永杰的酒量并不大,连续喝干两杯,再加上他前面喝的几杯,他的脑袋早有些晕乎乎了,再加上眼前坐着一位撩人的漂亮女人,更使他平添几许醉意。他又想去拉李丽娟的手,李丽娟忙缩了回去,让他抓个空,几乎将杯子碰翻,李丽娟道:“许经理,少喝些,你别醉了,还要骑车哩。”


    “没事,没事,”许永杰道,“再喝半箱也没事。”说着又去斟满杯子。李丽娟担心他会醉,忙劝道:“许经理,多吃菜,你将啤酒喝饱了,这菜没人吃,不就浪费了?”许永杰道:“对,啤酒胀肚子,这菜不吃白不吃,来来,吃菜。”他说话的舌头已有些大了,但是他的话更多了,他吹嘘他将亲自操盘,要将068打得飞起来。李丽娟问道:“原来好像是你们程总助在操盘,现在他怎么不干啦?”


    “那小人骄傲自大,目中无人,操盘水平不行,所以这次行情,胡总不让他做了,由我亲自操盘。”许永杰说着夹了一只虾放在嘴里,连壳也不剥,几下咬碎了,吞下肚去。这副吃相,令李丽娟看得很不舒服。她扭过脸,装着看别人,脑海中不觉出现程兴章那冷漠英俊的形象来。她与程兴章在公司里曾不止一次相遇,但程兴章从未瞧过她一眼,这使她感到奇怪,因为一般的男人见到她,总将视线扫向她,她知道自己是很漂亮的,可以认为这公司没一个小姐比得过她。虽然她早已结婚,也有了孩子,但她的脸蛋、身材比做姑娘时,更有活力,更显风韵,眼下就看这位许大经理对她的馋相,她就更清楚自己非同一般的魅力。她突然产生个念头,什么时候,她将自己打扮一下,去接近那位自以为是的程总助,看他有什么反应。

25、便可达到目标

    许永杰的胃口好极了,左一筷,右一筷,居然将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。


    结帐时,李丽娟打算付款,许永杰拦住她道:“哪有让女人付款的。”李丽娟道:“你给我消息,又要请客,我太不好意思了。”许永杰道:“我请客,公家报销,不吃白不吃,谁叫我是当经理的。”

    出了店门,许永杰还想要李丽娟陪他逛逛街,李丽娟推托说,天太晚了,以后有机会再说,许永杰无奈,只得与她分手。

    他骑着车子,脑子里依然晕乎乎的,腿也飘乎乎的。老婆见他这么晚才回来,埋怨他几句,他却发恼道:“工作忙有什么办法,我毕竟是经理,总得要应酬。”

    “经理?”老婆讥嘲道,“屁大的经理,就神得你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
    许永杰听了,心中恼火,本想还她几句,但一转念,觉得自己不必与女人一般见识。他感到累了,仰在床上休息,眼一闭,又见到了李丽娟,眼一睁,眼前却是他那胖老婆。

    他在胡思乱想,老婆却冲他嚷道:“大经理,不脱鞋子,不洗脚就往床上躺,连卫生都不知道。”

    许永杰恼怒道:“你叫什么?”说着只得爬起来,去打水洗脚,心中恨恨地道:“看我日后不休了你。”他妄想有一天会将李丽娟搞上手。


    第二天上班,许永杰便去找胡志刚,而胡志刚姗姗来迟,直到十点,才到办公室。许永杰既着急又兴奋,见到胡志刚,忙问:“今日我们是不是动手做068股票?”

    “当然做。”胡志刚道,“你考虑好如何去做么?”


    许永杰根本未去研究如何做庄,他也不会研究,但他却道:“已考虑好了,今天我准备将价位打上2至3元,明日再拔高2元,到后天便可达到预定目标。”他讲得十分轻巧,似乎他已经控制了局面,想怎么做便怎么做。胡志刚对他的说法很欣赏,对广州那班朋友也有个交待。他将公司的一些帐户交给许永杰道:“这一共是十一个帐户,最后那个帐户里的资金程兴章作为后备用的,他从未动用过,不知为什么。”

    许永杰道:“程兴章做事,胆小如鼠,没男人魄力,看我们的吧。”


    两人看着电脑画面上的走势,不断地看着表,许永杰确实有些紧张,但更多的是兴奋,他想起那些战争影片来,总攻前的那种场面,他一直很神往。眼下他将担任这场围歼068股票的战役指挥员,意义不亚于那些真的战役。
26、抛盘越涌越多

    十点半一到,胡志刚便对许永杰点头道:“开始吧。”

    许永杰兴奋地抓起电话,拨通场内红马甲,下达第一笔买单指令,而后第二笔、第三笔……


    股价节节上升,许永杰真像是个前线指挥员,对空方的反扑命令坚决予以歼灭,他紧张兴奋得嗓子都有些干哑了,真是短兵相交,战况激烈,成交量急剧放大,胡志刚在旁看得也很兴奋。不足半个小时,股价就被许永杰打高了1元。空方的力量不断加强,抛盘越涌越多,许永杰有些打得红眼了,他命令场内红马甲将这些抛盘统吃。红马甲告诉他,帐户里资金已用完,许永杰马上让换个帐户再打。在许永杰强硬的攻击命令下,红马甲丝毫不手软,一发发炮弹发出,将空方部队打得溃不成军。许永杰打破了两军纠缠状态,率多方部队乘胜追击,一时间,又攻破空方5毛钱的阵地。

    胡志刚看着股价节节推高,看许永杰指挥勇猛,心中称赞许永杰: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虎将。

    上午收盘,068股票价位已上涨了近2元,许永杰得意地对胡志刚道:“胡总,看来我们可以提前完成预定目标。”


    李丽娟一开盘,便将所有筹码换成068股票。打了5万股,其中有2万股的资金是透支的。她打完这股票,心里很紧张,其他股友问她为什么买这么多068股票,是不是有消息,李丽娟道:“这一波它跌得够深,我觉得到底部了,你们不妨也买些。”李丽娟不想告诉他们实情,但赚钱大家有份的观念,对她也有影响,她怕今天068真启动了,股友会怪她不讲义气,所以她劝别人也买些。股友们不以为然,认为068探底还未成功,李丽娟便不说什么,只是紧紧地盯着068股票的走势,时刻注意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。


    十时半到了,李丽娟心中一阵紧张。突然大手笔买盘涌了进来,068启动了,李丽娟欣喜万分,心中着实感激许永杰。中户室的股友们也注意到068出现的异动,不由议论纷纷,有几个立即填单跟进,望着股价节节上冲,股友们耐不住诱惑,纷纷填单买入,有几个平时与李丽娟关系很好的股友有些埋怨李丽娟,说她得了消息也不告诉他们,李丽娟却道,她不是劝他们买些嘛,股友们认为她只是说是判断,并未说有消息。李丽娟解释道:“我没什么确实消息,只是我朋友告诉我,说068跌得过深,短期内会有反弹,068我前些日子还做过短差,有些赢利,我认为我做068不会输钱的,所以我今天便大胆买入。”这一番话,股民们听了尚满意,也就不再说什么了,望着股价依然飚升,众人兴奋不已,与李丽娟那些小隔阂立刻平息了,与李丽娟和好如初。


    大户室里都注意到068的异动,前几日被套的大户对068的走势尤为关心,他们吃不透这068是重新启动,还是反弹,几个人请教杨广生:“老杨,你分析一下,这068股票究竟怎么回事?”

27、拆借一些资金

    杨广生沉思会儿道:“从技术操作手法看,与前几波完全不同。以前做得沉着稳健,这次有些急功近利,十分凶悍,绝对不是前期的人做的,可能换了庄家。从成交量来看,成交急剧放大,好像新庄家入场,就在原有价位上吃筹码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还有较大的上升空间。因为他们的持筹成本不会低,没有百分之三五十的赢利空间,他们是脱不了身的,不过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在上一波行情中,他们的筹码被套住了,进行生产自救,拔高出货。”

    “那我们如何操作呢?”一大户急问。


    杨广生道:“我看还是把它看作一波中级反弹为好,今天下午若还是放量上攻,就先不动,待明日趁其拔高时出货,若下午量增而价不升,今日下午就出货,等它回档时,再进也不迟,这样可以摊薄成本。”

    众人赞同杨广生的观点,暂且按兵不动。

    下午开盘,许永杰没花多少力气,又将股价打上去5角。他好不得意,对胡志刚道:“胡总,看来我们今日初战告捷,明日便可大功告成了。”

    从盘口上看,空方似乎溃不成军,纷纷倒戈。抛盘寥寥,而买盘踊跃,这时胡志刚接着电话,有事出去了。


    然而半小时后,情况突然有所转变,空方重整旗鼓,又杀回来了,许永杰抖擞精神,奋力抗敌。这次空方似乎是有备而来,一个梯队,接一个梯队打来,好像有抛不光的筹码,这有些令许永杰手忙脚乱。一会儿一个帐户空了,又换了一个,一会儿又一个帐户空了,许永杰心中急恼,暗怪程兴章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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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么要搞那么多帐户,自己给自己找麻烦。他根本不懂这方面的技巧,亦从未做过庄,只是凭着性子来。

    胡志刚接着电话去与人在一个咖啡馆谈生意,那是他的一个朋友,也是在以前酒席上认识的。那人提出要向胡志刚拆借一些资金,以调头寸。

    “我们公司这几天资金吃紧,想请胡总帮个忙,拆借3000万资金,只用3天,不知胡总肯不肯帮兄弟一把。”

    胡志刚犹豫道:“这几天我公司资金也紧张,怕是不行。”

    那人央求道:“胡总,你们的实力我清楚,拆出3000万对你们无伤大雅,再说你们还可以动用客户的保证金,不怕资金短缺,何况我只需借3天。”

    胡志刚道:“有些情况你不清楚,我也不能告诉你,这几天真不行。”

    那人道:“听人道胡总是挺讲哥们义气的,我与胡总交往几次,也觉得胡总是个豪杰,兄弟今日求胡总相助,胡总却拒人于门外,我真失望。”

    听人赞赏,心里总是愉快的,但想到自己公司正在做庄,资金是不可少的,万一资金不够,托不了盘,事情就麻烦了。


    那人见胡志刚在沉思,便又道:“是不是胡总对兄弟不信任,你看,我将公司的营业执照,财务报表都带来了,我们公司也是个大公司,资产也够庞大的,到期不会不还的,这是我们集团的担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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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、资金已经用空


    胡志刚道:“我岂会不相信你,你们公司的名气够响的,只是我这几天手头太紧,拿不出来,下个星期再说吧。”


    那人急道:“我们急需的就是这几天,下星期我们的资金就活络了,你看,”他从包里拿出一张期票,“3天后,我这张支票就到期了,这里有5000万元,我没必要再拆借了。”胡志刚接过一看,确是3天后到期。他觉得还是为难。


    那人又道:“不急我不来麻烦胡总了,无论如何请胡总助我一把,我们也不会忘了胡总。”那人说着打开皮包,拿了一叠百元人民币,道:“这3万元,小意思,请胡总笑纳。”

    胡志刚见这一叠子钱,有些心动,但他却推却道:“不要这么客气。”

    那人见他有些心动,便抓紧机会道:“我这张期票给你作抵押,咱们再签个借款合同,你看怎样?”

    胡志刚有些松口了:“那么利息如何计算?”那人道:“每天以千分之一计算,3天3000万元,合计利息为9万元。”


    胡志刚思忖会儿,许永杰今天做庄挺顺利的,看来资金有些宽裕,对方是个大公司,又有一张支票作抵押,没什么风险,便答应了。对方见他答应,便从包里拿出两份借款合同,原来对方已拟好合同,并盖好红印。只是抬头处空着,一填好单位名,签上字,盖个章就得了。胡志刚接过来,仔细看了一下,条款明了,利息以天计算,为千分之一。


    那人见胡志刚答应了,忙将那叠子钱包好,递给胡志刚。胡志刚也就笑纳了,他与那人回到公司,签了字,盖了章,让财务划帐。留下了对方的抵押支票及一些执照的副本。


    这边胡志刚将自营备用帐号及十号帐户划借了出去,那边许永杰并不知情,他正忙得不亦乐乎,下午抛盘不断,他已经将六个帐户的资金全部用光,已动用第七个帐户的资金了,总算抵住了股价的下滑。


    大户室里,众大户始终在密切注意着068的动向,杨广生见量增而价不涨,忍不住了,他对其他人道:“我们还是出货吧。”说着,他让报单员将他所持068股票全部抛空。其他大户见杨广生抛了,也着急地将068股票出清。

    李丽娟见068股票呈上涨之势,担心会吃回档,将其透支打入的2万股068股票先抛掉,这样一个短差,当天她便可赚近5万元。

    中户室里其他打入068股票的人见李丽娟抛出2万股,也纷纷将手中的068股票抛掉,他们都是做短线的能手,见有一元多的短差,干脆就此了结。


    大、中户室的筹码,几乎集中抛出,数量也不小,这更增加了空方的力量,许永杰挡得很累了,但他必须得挡住。临收盘,他已将068股票吃了一肚子,七个帐户的资金已经用空,而下午的股价非但没上涨,反而跌了几毛钱,因为在临收盘前几秒钟,一笔2万股的抛单趁他不备时,猛砸了下来,他再想打上去已经收市了,眼睁睁地看到这么丁点的抛筹,便将他一个下午的努力全部报销了。

29、汇报操盘情况
    许永杰有些恼怒,感觉有人存心与他过不去,他恨恨地发誓:明天一定要将空方的力量全部打压下去,好让今天做空的人后悔莫及。


    今天的操盘,对他来说是艰苦,也确实有些疲惫,但更使他感到刺激。他不想去考虑明日将会如何操持盘面。只是想去找胡志刚,要汇报一下今日的战果,不巧胡志刚离开公司,又不知去哪了,他便给胡志刚的手机挂电话,可手机老占线。


    此时,胡志刚正与在广州认识的一个姓周的小姐通话,她听了胡志刚的话,也在做068股票。周小姐见068股票已再次启动很是满意,但对下午的走势很担忧。胡志刚安慰她说不用担心,一定会做上去的。周小姐与他客套了几句,便挂上了电话。

    这时许永杰的电话来了,问他是否还回公司?胡志刚说他有事,不回去了,他问许永杰有什么事,许永杰说是要向他汇报一下今日操盘情况。


    胡志刚便问068收在什么价位。许永杰告诉他收得不好,比上午收盘价要低3毛。胡志刚又问是不是托不住?许永杰说不是,只是在收盘时,股价突然上飙,后又遭打压,他来不及托,因为那时再要报单已报不进去了。


    胡志刚道,为什么不在上档价位上挂些买盘。许永杰掩饰道,他是挂了些,但不想抛盘太大,股价会一下子砸下去的。胡志刚问明天呢,做上去是否有把握?许永杰信心十足,说没有问题。胡志刚也就放心了,根本没问均价是多少、数量有多少,已动用了多少资金。他现在忙着去谈自己的业务,哪有心思再去顾及公司的事。

    许永杰挂了电话,也不去顾问其他事,包一拎,就想回家。

    临走,他特意去了一次中户室,想看看李丽娟是否还在,他确实对李丽娟着迷了。忙了一天,顾不上想她,现在空下来,倒怪惦念她的。

    可中户室里人都走空了,许永杰失望得很,怏怏地也离开了。


    金董事长与余小姐在晚饭前,看了会儿盘子,金董事长研究了068的走势及成交情况,又查看“龙虎榜”中068成交的主要帐户,不觉微微一笑。他问余小姐道:

    “有关068的消息发出去了没有?”

    余小姐道:“今天下午二点多钟,已将消息发了出去。”

    金董事长满意地道:“没错,从二点十五分起,从盘口上能看出发生了异动。从操作手法上看,也已不是程兴章的风格了。”

    “程兴章与新娘一起到四川度蜜月了。”余小姐回答道。

    “那很好,程兴章远离上海会省却我们不少麻烦。”金董事长高兴地说。

    余小姐又告知:“从胡志刚处拆借资金一事,已经办妥了。”
拔一切业障根本得生净土陀罗尼
南无阿弥多婆夜,多他伽多夜,多地夜他,阿弥利都婆毗,阿弥利多,悉耽婆毗,阿弥利多,毗迦兰帝,阿弥利多,毗迦兰多,伽弥腻,伽伽那,枳多迦利,娑婆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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