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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以为,我是个很有福气的女孩子。
父母有爱,白手创业,深恩受尽。
父母把自认为好的东西统统给我。
他们教育我要好好读书,我也努力地读。
于是,十几岁过得好辛苦好辛苦。
二十四岁进了编制,前几年也好辛苦好辛苦。
终于到了三十岁
明白了加官进禄的的无望
反到静下心来看书、画画,弹琴、做菜
日子好充实。
不用埋头题海,不用残酷竞争
可是心,终究是在那时候伤掉了
现在,我是无忧的单身女子
过着不愁柴米油盐的逍遥日子
只是,
忘不掉当初那个少年。
只一次再相遇、一个漫长的对视。
再后来,便远隔千山万水
闺蜜说,你们一辈子,无再相遇可能。
我加到了他微信,他静静的,他从来没有动态
只知道,他在异国当科学家。
我印象里抹灭不了他少年时候沉沉稳稳呆呆萌萌的巨大磁场。
我自小喜欢文学,单纯地,幼稚地那种喜欢
从不曾经历沧桑。
他发酵酝酿成了我最大的沧桑。
30岁以后,我再不可能见他,
我有我的方向,他有他的飞扬
那些惊悸、念想,都化成了走去文学殿堂的入场券
那永无完满可能的痴迷,成了永无满足的文学需求
有所欲念,我便是人世受熬煎的普通人
当个普通人
不然,真过成了神仙日子
我也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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